醒般,揉了揉眼睛,糯声不清的嘟囔:“皇上?”
声音似还带着惊讶和疑惑,装得和真的一样。
江弦歌扫了她一眼,在她红得似滴血的耳垂上顿了下,随后轻嗤出声:
“你在宫中待了这么久,就这点长进?”
做戏,都做不了全套,浑身皆是破绽。
魏听雪欲哭无泪,她撑着身子起来,软着腿倒在床头,她想去攥男人的衣袖。
江弦歌见她两条腿直打哆嗦,别过眼,身子却不着痕迹地靠近床榻一步。
魏听雪顺利地拉住他的衣袖,仰着脸蛋,弯起眸子,说:“皇上,您还未用早膳吧?妾身让人去传膳!”
她努力地转移话题,不想让男人提起昨日的事。
江弦歌呵呵冷笑两声:“已经午时了。”
魏听雪身子一僵,她没想到,她居然睡了那么久?
她顶着男人的视线,声音弱了下来:“那、就传午膳……”
李玉瞥了一眼李玉示意他去传午膳。
魏听雪还未松口气,就听见男人冷沉的声音:“昨夜的事,还记得?”
“不、不记得了!”她脸色憋得通红,连忙矢口否认。
江弦歌摁着她的头:
“欺君罔上,是死罪。”
阿妤立刻改口:“记得不太清。”
她改口太快,让这话显得有些滑稽。
男人摁着她头顶的手下移,改为捏住她的下颚,魏听雪轻微仰着头,眼睫不住轻颤着。
“以后要记得不要随意挑衅朕知道吗?”
魏听雪点头,原本惨白的脸色,却被憋得有些红润,多了些血色
第二百七十八章 禁房事(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