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想想自己已经嫁给了皇上,做了皇上的女人,居然还敢对旧情人念念不忘。
这若是换了其他人,恐怕早就没命了。
她呀,就仗着皇上喜欢她,舍不得重罚她。
江弦歌的余光看到了王忠的表情:“你说这么多年朕对她是不是太过于放纵了。
所以才会让她这样肆无忌惮地做这些事情残害宫里一个又一个的妃嫔。”
您对娴妃究竟有没有放纵您自己不知道吗?
平常也就罢了,上次容嫔的事情皇上做的才伤人心呢。
但凡皇上有那么一丁点儿的怜惜,容嫔都不能自尽。
可这个时候王忠哪敢对江弦歌说这样的话。
她心里清楚,无论娴妃做了什么她都是主子,主子的事情哪儿轮到奴才们说三道四。
“皇上对娴妃娘娘这样好,一定是有自己的原因奴才不过是一个阉人怎么能懂皇上的一番苦心呢。”
“你不懂,她也不懂,到头来只有朕一个人懂。”江弦歌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满是疲累。
“你说朕如果现在去找她她会不会再一次将朕拒之门外。”
“皇上,您是一国之主,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这天下都是您的,您想要去哪儿不行啊。”
“真的吗?这么多年了,朕一直想去她的心里,却迟迟进不去。
若不是因为朕是皇上,恐怕当年她都不会嫁给朕。
这么多年,除了利用她对朕依旧是没有半分感情。”
江弦歌说这话的时候更像是喃喃自语,所以声音很小很小,王忠根本没有听清。
主子说话奴才怎么能听不清,于是竖起
第一百五十八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