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内什么都没有传出来无缘无故的下什么针。
这个时候下针意味着什么大家都心知肚明。
德妃用力的握紧了拳头,指甲在手心里留下了深深地印记:
这么小心,难道还是遭了算计了吗?
娴妃看出德妃的不安,将她的手握在手心里才发现她的手心里都是汗。
“别怕,不会有事的。”
江弦歌没有丝毫犹豫:“这种时候了,还不快去。”
闻言,良妃的贴身侍女宝如立马就跑了进去,不一会儿就又跑了出来:“我家娘娘说……”
“说什么?”
“说想要德妃娘娘帮她守着。”
自古女子生产是不洁,除了产婆和太医以及一些伺候的婆子大家都是在外面等着的。
如今,这个良妃怎么好叫和她平级的德妃帮她守着。
这拿德妃当什么了,伺候她的奴婢吗?
“走。”
都不等皇上开口德妃便立马走了过去:“我去给你家主子守着。”
宝如愣了片刻,没想到今天德妃如此好说话。
德妃想的没有那么多,她只知道这个时候良妃突然叫她一定是出了什么事。
不然按照两个人的约定她们两个应该是死对头才是。
性命攸关见死对头是嫌死的不够快吗?
良妃只觉得自己的下半身好像被撕裂了,除了疼她感受不到其他的。
她不知道其他女子生产之时是不是和她一样,不过她知道这些人不对。
那碗催产药没喝之前虽然疼可她却能感觉到自己的力气,知道自己可以熬过去。
喝
第一百五十而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