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雪瞥见阿箬瘫在地上,双眼无神,只有在看见皇后时,才会有一点反应,那眼底深刻的恨意,让魏听雪都觉得心惊。
淑妃身死,也让这次事情的结果有了答案。
若真是她刻意算计,怎么会让自己身死?
皇上现在没追究,不代表就放过此事了。
更何况死的不止淑妃一个,还有皇上登基后的第一子,这件事情不会随便放下。
夜色浓郁,一阵冷风拂过,竹叶轻轻摇晃传出沙沙作响。
殿内只点了一盏烛灯,光线浅暗,江弦歌坐在御案前,俯身持笔写着什么。
王忠推开门,轻手轻脚地走进来。
“皇上,若华宫的香炉被换下了。”
江弦歌持笔的动作一顿,遂撂笔而下,他盯着折子上的黑字,半晌才捏起眉尖,寂静的殿内响起声轻嗤。
王忠瞥了御案上放凉了的茶水,吞咽了下口水,才低声问:
“那皇上,咱们拦不拦?”
他觑着男人的脸色,暗暗低下头,不管过了多久,他依旧是觉得君心难测。
这后宫,便没有能瞒得过皇上的事。
皇后换了乾玉宫的香,在纯嫔有孕过后,皇上就已经知晓了,他原以为皇上会怒,可皇上却仿若不知一般。
若无皇上,单是皇后的那声吩咐,若华宫来回换了那么多太医,怎会没一个查出香炉有异?
江弦歌朝御案角落的翡翠香炉看去,许久,他才说了一句话:
“纯嫔那里的香还燃着呢。。”
王忠越发低下头,在心底替皇上补了下一句,纯嫔那里的香只是有一日无一日的燃着,可淑妃是
第二十五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