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小,要摔得大王心疼了,就是妾身的罪过啦!”
“咳。”男人闷笑一声。
“唔噗噗。”太宰治的胸腔也震动起来。
街道暖黄,行人静悄,水温风缓。
“如果实在不放心我的安全,”男人的声音缓和如潮,“下次放监听器的时候,记得提前告诉我一声,好吗?”
就是默认同意他装监听器了。
太宰治怔住。
他趴在织田作背上,忽然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织田作知道自己装监听器时,不是不生气,只是在面对他时,选择了理解。
在织田作心里,“太宰治”这三个字的分量,比生活被监听换要重得多。
织田作在乎太宰治的心情,更甚于在乎他自己。
所以他不指责自己。
所以他看穿自己灰暗的情绪,并给予安慰。
所以他为了照顾自己的不安,选择委屈自己,默认可以继续装监听器。
为了给他安心,织田作选择包容地后退一步。
又后退一步。
再后退一步。
——这哪里是包容啊,这简直是无下限的宠溺。
“你这样,我是要被你宠坏的呀。”太宰治轻轻说。
“什么?”
“没什么,”太宰治描摹他的脸侧,微微笑,“我说‘好’。”
“嗯。”他应声。
太宰治悄悄地笑。
我从来不知道,有一个属于自己的织田作,是这样幸福的事。
幸福到,让自杀爱好者,都有了对生活的盼望。
太宰治一头埋进他的颈项。
91、见鬼的心跳如鼓!(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