厦工作·勤勤恳恳港黑首领·治:“好的好的。”
“你不喜欢黑手党吗,织田作?”
“虽说存在即合理,港口黑手党存在就有其必要性。但对我来说,破坏社会秩序的存在,就好像一块好肉上的暗疮……我更想要剜掉它。”
太宰治明白了。
看来这个织田作,是天生站在善的一方呀。
那必须掩盖好自己的身份了。太宰治想。
……唉。
太宰治叹气。
我实在不敢……再见到一个,把槍指着我的织田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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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月后。
“你恢复得很快。”
男人把卷起的上衣放下:“谢谢森医生。”
看着纵横交错的伤疤被衣物遮盖,森鸥外眯了眯眼,掩下内心的遗憾:“织田君——不介意我这样叫你吧?”
“叫我织田作就好,太宰说我的姓氏是这个。”
森鸥外与他对视一会儿。
——太宰治?
太宰治是这样告诉他的?
森鸥外可不信这人在医院里住了半个月,换连自己的姓氏都搞不清该怎么念。
怕是看太宰治喜欢这么叫,就自愿被太宰治骗吧?
森鸥外啧啧:“你可太宠着他了,织田作。”
“他对我那么好。”
男人微微一笑。
那是一个微小的、充满幸福感的柔软笑意。
好像早春的野花侧过头,碰碰粗糙的石头,于是石头软软地让出一角。
一瞬间,森鸥外被他笑得神晕目眩。
血液鼓噪着心脏,心脏窜离
88、踮了踮脚尖(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