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戛然而止。
于是两人只间,都沉默了。
酒吧的背景乐奏着离别的旋律,悲哀而温柔。
“我约你到这来,是想和你道声再见,”太宰治站起来,看着织田作只助指向他的槍口,眉间疏散起来,“想开槍也没关系,但如果可以的话……”
“请至少忍耐着不要在这家店里开槍。”他乞求道。
织田作只助看着他,收回了槍:“……可以。”
“那么再见了,织……”
织田作。
他在心里偷偷叫道。
我只在心里违逆最后一次。
太宰治对自己承诺。
490
太宰治出了p,沿河而走。
港黑的首领难得一人行动,没有保镖随侍。
一道人影顺着水流飘来。
“真稀奇呀,平行世界的我都是被人从河里捞起来的那个,想不到我也有看人跳河的一天。”
太宰治顺着河流前进,没有把人捞起来的意思。
直到他看到那张属于织田作的脸。
491
他醒来。
浑身如千刀万剐,精神中翻涌着极端的痛楚与污染,大脑一片空白。
“我……是谁?我在……哪儿?”喉头仿佛灼烧。
一只手替他润了润唇,青年苍白秀美的脸庞映入眼帘,绽放出纯然的笑意:“织田作,你醒啦!”
他眨巴眼:“你认识我?”
“你失忆了。你的世界的太宰治没有保护好你,没关系,”太宰治撑着下巴,摸摸他的脸,笑眯眯,“既然被我捡到,那以后就是我一个
86、[三合一]我要去参加婚礼!(15/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