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上方看去,太宰治刚好能看到男人脸侧的一道线条。
那线条流淌着,流淌着,在太宰治面前划下一道鸿沟。
太宰治在这头,男人在那头。
他们只间的距离分明如此亲密,太宰治却觉得男人站在伸手不见五指的深渊里,茫然四顾。
他明明一直陪在他身边,是什么让他这样难过?
太宰治道:“我们素不相识,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发色洁白的男人顿一下:“只是觉得,如果我不这样做,你就要难过得哭出来了。”
——奇怪地,光是看到青年漆黑微光的眼神,他就恨不得把整个人掏给他。
——那胸腔中汹涌着的无名爱怜与亲近,催促着他尽管倾尽一切时间、倾尽一切耐心,去看青年欢笑、去看青年健康;那扎根在灵魂中令他层层颤栗的慌惧,则疯狂叫嚣着不如剥尽骨血换他、耗干性命换他,但求从此两不相欠、永不相干!
他睫毛颤动一下,掩下翻滚的情绪,道:“只是举手只劳。”
——对他而言无足轻重,对青年而言却重逾生命,那为什么不做?
太宰治却觉得他们的距离更远了。
他被白饮拥在温暖的室内,白饮心底却无声无息地淌着苦涩的河。
太宰治蹲下来,捧起他的脸,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
我复活了他,我找到了他,可他再也不记得我。
他视我若路人,再也不会向我吐露心事。
我愿意承受他疏离的目光,却无法忍受他独自一人,咀嚼痛苦。
就在这时,白饮的脸离开了他的手心。
他倏
86、[三合一]我要去参加婚礼!(13/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