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种隐隐的羁绊由心底冒了出来。
“公主?”东方韵本想劝解什么,只是顺了千山暮怅然若失的视线看去,她幽叹一声闭紧了嘴巴。
她在等那个刻骨铭心的人。
许久,久到她站立的双腿有些僵麻,终究是等不到那个人了,她看向灰蒙蒙的天空,苦涩一笑,示意东方韵过来搀扶她。
“走吧!”她哑声说。
将套在拇指上的血玉扳指摘了下来,贴到了唇上,泪水簌簌而落,此生恐再无相见之日,那便物归原主吧!
穿过了重重迷雾,终于又一次踏上了烟浮国那片绿草茸茸,野花灿烂的原野。
却在此刻,隐约有悲切的呼喊声透过雾气,传了过来。
“有人在喊,是他吗?”千山暮脚下一顿,回眸哽咽问道。
“公主,”东方韵怕千山暮寻声回去,拽着她的手,力道又加重了几分,硬起了心肠说道:”烟浮国人迹罕至,怎会是人声,是风。”
风卷着原野之上的草叶与花瓣,盘旋在半空呼呼作响,天地间迷离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