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遇星说:“裴刻,刚刚水你是在哪儿帮我倒的?怎么还挺甜?我还想再喝一杯。”
……
裴刻从未遇到过这么不按常理出牌的人,一时间他怀疑是不是自己搞错了,刚刚他说话的人其实不是宋遇星吧?
“自己拿。”裴刻指了指自己桌上的大桶纯净水。
宋遇星毫不客气的倒了一大杯,又说了句:“谢了。”
然后就走了,蹬蹬蹬腿脚利索的爬回自己床上,把水杯往支架上一放,一动不动了。
啧,这脸皮,是皇帝他妈,太厚啊。
裴刻从高一起就没有住校,今年住校是他自己决定的,结果刚搬回宿舍第一天就遇到了这件事。
或许是因为很少被人这样评价,一晚上裴刻看了宋遇星好多次,这个在班里过度活跃的同学此刻躺在床上一动不动,怪异到谢子都和叶时雨都喊了他好几次,可床上的人一动不动,闷着声说:“不吃、不喝、不想动、不要喊我。”
谢子都在宿舍里一直以宋遇星大哥自居,听了这话,扒拉在宋遇星的床边问:“怎么了?谁欺负你了?哥去揍他。”
叶时雨探头看过来:“你的担心太多余了,谁能欺负到他啊。”
倒不是宋遇星打架厉害,而是跑得快,有一次体育老师故意逗他玩,上课的时候带了只兔子让他和兔子赛跑,结果这货跑得比兔子都快。
宋遇星死鱼一样生无可恋的盯着墙面:“你的室友睡着了。”
谢子都在他身上撸了一把,让他有事就喊,一切有谢哥罩着。宋遇星没理,谢子都又去找裴刻闲聊,凑到裴刻的手机屏幕上,嘴里念着:“又是第九罪?这么快就最
第 1 章(4/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