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实则不然,然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
瓦尔赫巴在发高烧,躺在临时营帐中的他彻底断了回到湖畔营帐御敌的原定计划。
原计划彻底没了意义,大帐部族已经完了,至少他个人觉得自己已经不存在发盘的希望。
他最需要的就是真相,这便在弥留之际另大儿子坐在自己身边,有招来几个亲临战斗的逃亡男人进帐篷说明情况。
有五人来了,他们见得大酋长憋得一脸红,或因羞愧或因悲伤倒地就哭。
“你们……都别哭。告诉我,伊索塔尔瓦到底怎么了?袭击到底是什么……你们为何败……败得这么惨!”
最后一语实为重音,众人看到酋长居然喷了一口老血。
是啊,为何败得这么惨?以瓦尔赫巴的三观无论如何都不能理解。
即便是亲临战斗,逃亡的人都不甚了解自己是如何败得。
有人解释:“艾萨伊拉斯派人镇守河口,可敌人的船大如土丘,桅杆和这里的松树一样高。那些船发射致命的标枪,我们的箭不能射中他们,我们的人被他们轻易杀死。一大群铁做的巨人从穿上跳下,敌人是杀不死,矛与箭可以杀死鹿,对他们毫无作用。”
这样的说辞太过荒谬,实则这就是卡累利阿战士眼里的罗斯人的维京大军。
不过在苏欧米人的眼里罗斯军队就是这样的。当罗斯舰队突然乍现时,他们试探性进攻被轻易粉碎,识时务的首领乌科马上就投降了,靠着扮演恭顺的猎犬,以及耶夫洛这种神奇的“内援”,才换来苏欧米人在罗斯治下的和平。
便又有人说:“我看到了塔瓦斯提亚人。他们有很多
第676章 在凄冷的秋雨中啜泣向北(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