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异常的苦楚。他坚持自述,不料一阵不受控的咳嗽,又咳出一手的鲜血。
“我……差点被那艘大船碾死。那是一只海上狂奔的战熊,我们的船队无法拦截,我的阵线被它轻易撞毁……”
哈力克实在不想多言,这便由其妻子好好描述厄勒海峡失败的截击战之后的事情。
也许妹夫会耻于战败给自己找台阶,但妹妹绝对不会、更没必要说谎。
可是,妹妹描述的战败过程如何让人信服?
“什么?仅仅是不停的碰撞,我们的船只……全都沉没了?”
“千真万确。”哈力克勉强嘟囔,“我不知道那艘船要去往哪里,也许是弗兰德斯,也许是奥斯陆,耶也许是卑尔根。”
“奥斯陆没有这种船。所以,他们是卑尔根的家伙?不。不对!他们是斯韦阿兰人!”
现在,再无人怀疑之前的哥特兰难民的说辞。如此大船在眼皮子底下撒野,罗巴德部族的精英们,觉得去年支援银堡的大胜都丧失了风采。
大船跑了个无影无踪,哈夫根想要截住那艘船,杀死船上之人后将船控制手中。
议事庭内大家积极讨论,不过如何截住它实在成了大问题。
他们一整天也讨论不出个所以然,哈夫根一度只能再议。
不日伯恩霍尔姆人也来了。
仅剩一只耳朵的首领哭诉着一艘来自北方的大船,围绕的岛屿疯狂破坏。岛民的反击被一艘船快速摧毁,战局简直与厄勒海峡之事一模一样。
愤怒中的哈夫根已经两天没吃东西了,这段时间以来部族里人心惶惶,大家远海捞鱼都是提心吊胆。
痛定思人
第504章 罗斯商人斯诺列瓦在海泽比(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