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留里克的情义,一个众神奉神的女人已然将留里克视为自己的孙子,他担心留里克会嚎啕大哭到昏阙。
留里克并没有哭,一个男人最大的悲哀,或许就是像木头一样保持沉默。
桌子上摆着一整瓶伏特加,此为普通麦酒二次蒸馏所得,容量仅有二两,留里克抓起它拔了木塞一饮而尽,空玻璃片直接狠劲扔到木地板。
“大人!你……”
辛辣的口感刺激着留里克浑身颤抖,他缓过劲儿来,低沉着声音:“我都知道了,我要立刻回去,明天就走。”
留里克的痛苦充分表现在那烈酒的一口闷,梅察斯塔心里很不是滋味,他希望留里克稍稍打起精神,又汇报起别的事。
那还有关于矿石的生产、铁器的生产,以及两棵巨大云杉被初步处理后吊装到了雪橇上,作为桅杆用的树干一定以及运抵罗斯堡。
包括针对待在这里做客(某种意义的监视居住)的丹麦旅人老埃里克一家的监督。
留里克点点头:“这些事正常运作,我很高兴。你还有事汇报了吗?”
“我……”梅察斯塔愣了一下,“我也想知道,你们去了哪里?很多兄弟在找你,包括奉命放牧的养鹿人。”
“这件事让你女儿说吧。我们沿着冰河去了最北方的海洋,看到了很多奇迹。我倦了,我要立刻去休息。”
留里克和奥托确实有点区别,他很容易醉酒,然醒酒的速度也比常人更快一些。
他很快就陷入醉酒状态,无意洗澡的他躺在温暖的宅邸房舍,在天旋地转中忘却所有的烦恼呼呼大睡。
夜里,他出了一场大汗恢复正常,次日换了一身衣
第492章 殡天(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