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有不少人连武器都不知丢到了何处,更别提用来护身的盾牌,勉强凑了一排挡在最前面,又唤了弓箭手上前,李宓才拉着傅璟宁往后退了退,对着上面喊道:“唐军已攻破山口,回去告诉你们赞普钟,一日不束手就擒,我军便围上一日!”
见那城门楼上迟迟无人应答,李宓心里七上八下的,却也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喊:“城内的粮仓已经被毁,南诏军也好,太和城百姓也好,撑不了几日的——”
“哈哈哈哈……”李宓话音未落,上面突然露出一张男子的脸来,“说得好像城内粮食被毁,唐军便多了几万担粮草供应似的!李宓,在本王印象中,你可不是会使如此下三滥手段的人!”
“阁罗凤……”李宓怔了怔。
他祖籍剑南道,与南诏比邻而居,两家的长辈又是故交,是以他与阁罗凤自幼便常在一处读书习武,也曾有着共同的理想与抱负,如今竟是以这种方式再见面,一时悲从中来。
“开城门!”阁罗凤沉声道,转身下了城门楼。
没过多久,城门缓缓开启,阁罗凤只身一人走了出来,身后的数十把弓箭不是摆设,又占据着地理优势,唐军自然不敢轻举妄动。
傅璟宁警惕地望着阁罗凤一步一步靠近,手不动声色地按在剑柄上。
阁罗凤在李宓身前约莫一丈远处站定,视线往傅璟宁身上瞟了一瞟,唇角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不知本王是该称呼李将军,还是李兄?”
“此次李宓奉命征伐南诏,只有一个身份,那便是镇南大将军,赞普钟因此也不必讲求往日的情分。”李宓决绝道,“皇命不可违,赞普钟请回吧,胜负成败,便在今夜了!”
第67章 兵临城下(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