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亲兵,出现这种情况倒也正常,只是可惜了那些百姓,原本来南诏,就是注定陪葬的。
沈晏初后知后觉,只是十分不屑地对霍逊好一顿排揎:“南诏军中十有有人里应外合,这小子究竟会不会打仗?先是烧了南诏的粮仓,打了草,惊了蛇,现在又搞偷袭,如今南诏王怕是已经打起了十足十的精神准备反攻,他准备如何,指着这群从未上过战场的百姓来应战?”
“怕的便是这个。”傅璟宁皱着眉道,“走吧,先去将军帐中。”
如傅璟宁所料,李宓同样正为此次偷袭的胜利而忧心忡忡。
“将军,”傅璟宁道,“不出意外的话,三日之内南诏必会反攻,这两日军中又有不少将士倒下了。”
“我知道。”李宓年纪本不算大,此时看起来却十分苍老。
“那——”傅璟宁也实在想不出什么安慰的话来,“那属下便先去备战了。”
李宓苦笑一声:“霍逊牢牢地握着正规的唐军,给你的那些兵,老的老,小的小,病的病,大部分连刀都不会使,你如何备?”
傅璟宁沉默。
“朝廷为何会将你派到征南军来,我心里大概是有数的,”李宓继续道,“宰相大人是相中了你手下的那些兵,不敢明目张胆去要,就想了这么个法子,倘若你贪生怕死,私自将河西军调了过来,违抗皇命的是你,征南军获胜,功劳却是他的,倘若你一身傲骨,只身来的南诏,那你得罪的那人便如了愿,反正你横竖都是死,咱俩还真是同命相连!”
傅璟宁苦笑。
李宓指了指对面的座位,示意傅璟宁与沈晏初坐下来:“霍逊此人你不了解,他不会等着
第66章 交易(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