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音手掌覆在眼睛上,却挡不住如泉涌般的眼泪滑下来,将信纸打得湿透。
“阿音……”司晨想去安慰,却又不知从何安慰起。
“大哥,我没事,”司音胡乱抹了把眼泪,将那信小心地折好,收起来,轻轻靠在司晨肩上,“大哥,我们终于可以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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凉州。
宋邈与两个属下焦急地整整等了一夜,没有等到谢文渊与天玄军出来,但同样也没有等到刺史府的下人挂起丧幡。
“到底是死了还是没死?”宋邈急得原地打了几个转,开始对司音的话有些怀疑了,对随侍道,“你去后门看看。”
没过多久,随侍从后门绕了回来:“大人,后门车进车出的,像是在运什么东西。”
“哦,你可看清楚了,是什么东西?”
“看不出来,不过有一车离得近了感觉凉飕飕的,像是……冰!”
“冰?”宋邈面露喜色,眼下还没热到需要用冰的程度,这个时候急着运冰,只可能是为了存储尸体,“看来确实是死了,谢文渊,只能算你倒霉了,谁叫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行……去,通知候程副将,进城,搜府!”
没过多久,一队训练有素的军队在范阳军副将程锦的率领下浩浩荡荡进了城,旁若无人地一路杀到了刺史府。
却发现刺史府被凌兆堵了个严丝合缝,大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势。
“你就是凌兆?”程锦将凌兆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安大人接到密报,河西节度副使谢文渊趁傅大人不在河西,杀害凉州刺史郭从仪,意图谋反,证据确凿,你若一时受人蒙蔽,及时表明
第60章 一出好戏(2)(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