逾百人的阵列,竟一丝声音都没有,因此在寂静的夜里,刺史府突然响起的嘈杂声便尤为突兀。
最先划破夜空的,是一位女子的尖叫声。
凌兆下意识向前几步,却奉行“军令如山”,不敢擅自进去查看。
随着府里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急,凌兆终于有些坚持不住了,卸下佩剑,赤手空拳一个人进了府。
下一刻,只闻凌兆一声怒喝,府里赫然响起了激烈的打斗声。
这是成了!
宋邈激动地不能自己,忙绕到与司音事先约定的地方,没想到司音已候在那里了,鬓发微乱,手上染满了鲜血,衣服上多半也是染了血的,只是因着在夜里,又是红色的衣服,看得并不大清楚。
“郭从仪死了?”
“死了。”司音道,一双手却止不住地颤抖。
二人贴着墙根走了一段距离,待远离了刺史府,宋邈才不放心地追问:“你如何能确保刺史府的人不会怀疑你,而是将郭从仪的死归结到谢文渊身上?”
“郭从仪在书房办公,我见的是郭夫人。”司音看着他,眸中一片冰冷,“话了几句家常,便听到下人通报谢文渊来了,我唬了郭夫人说我与谢副使曾有些过节,不方便碰面,便先一步从后门离开了,她平日里潜心礼佛,向来不掺和外面的事,不会怀疑。”
宋邈若有所思注视着司音的眼睛,似是在揣摩她言语中的合理性。
“因为走得匆忙,出了院子我才发现那支发钗落在了郭夫人房中,便候在原地,请那带路的丫鬟帮忙回去找一找——”
“你便趁机到书房中杀了郭从仪?”宋邈将信将疑地道,“这么短
第59章 一出好戏(1)(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