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傅璟宁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谁敢欺负你?你不欺负别人就不错了!”
“可是……”顾琳琅咬了咬唇,“可是俗话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大人此去肃州山高水长——”
“顾琳琅你闹够了没有!你到底想干什么?”傅璟宁终于忍不下去了,翻身下马一把将顾琳琅扯到槐木后面,免得在官道上丢人现眼。
顾琳琅揉着吃痛的手腕,心里也是委屈得不行。
那日她脑子一热,几乎将所有的底牌都亮了出来,甚至说服自己就算假戏真做也不是不行,谁知后来傅璟宁还是推开了她,丢下一句“节度使府你安心住着,我答应你的事也不会反悔,只是别作践自己”便像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一样,该吃吃,该睡睡,其他一切爱谁谁,弄得好像她是个不知廉耻的风尘女,而他却是那坐怀不乱的柳下惠!
是以从那以后,在顾琳琅看来,整件事情的性质已经变了。
相较于安禄山那里无法交代,顾琳琅更在意的是,她这样活泼可爱善良勇敢,甚至还勉强称得上有几分姿色的女子主动献身,他傅璟宁凭什么一副吃了天大亏的模样?
这可是事关尊严与面子的大问题!
这一个多月,顾琳琅能想的辙都想了个遍,再经过狗头军师司音的点拨,可以说是屡战屡败,屡败屡战。
最开始,司音说“要想抓住一个人的心,就要先抓住他的胃”,就为这一句话,顾琳琅灰头土脸地在厨房忙活了好几天,终于在傅璟宁与兴致勃勃前来蹭吃蹭喝的沈晏初与阿曳轮番拉了几日肚子之后,意识到自己可能真不是那块料。
后来,司音将功折罪,耐着性
第27章 肃州乱(2)(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