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由—《》第27章肃州乱(2)
“多年不见,好不容易撞上,差点成了最后一面,啧啧啧!”容似跳下来,脱下肩上硕大的药箱,在里面挑挑拣拣,给穆鼎肩上的伤口止了血。
“你有病吧!”穆鼎愤愤地将衣服拉上去,“我他娘的正要收了剑去瞧我这些兄弟们,你从哪儿冒出来的?你知不知道老郡王找了你七年?”
“当然知道,我可是他亲生的!”容似耸了耸肩,跟在穆鼎身后挨个查看倒了一地的天玄军,半晌,又幽幽地接上一句,“也该让他亲自尝尝骨肉分离的滋味。”
穆鼎回头看了看容似,长高了不少,相貌却几乎没什么改变,当年的稚嫩尽数褪了去,虽仍带了些桀骜,整个人到底是不一样了。
随穆鼎出来的二百多骑兵,最终回到行营的,不过十来人。
容似没费什么功夫便试出了步兵所中之毒,量不足以致命,毒也并不罕见,只是一时凑不出对症的解药,只得先熬了些常备的清热解毒的汤药来减轻痛苦,再派人进城去抓药。
临近晌午,进城搬救兵的孙镇将快马加鞭赶了回来,一道回来的,还有进城抓药,却半路被他截回来的甄戍副。
“进不了城?”穆鼎一时没反应过来,“什么叫进不了城?这么说,你压根就没见到凌将军?”
甄戍副为难道:“那侍卫握着守城镇将的行军令牌,无论如何也不开城门,属下势单力薄,实在奈他不何,又没办法一直耗下去……”
“将军只说不许人出,又没说不许人进,那侍卫没说将军为何不许开城门?”穆鼎气急败坏地道。
容似在脑子里消化着
第27章 肃州乱(2)(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