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伙房屋顶上如鬼魅般的身影见营地上的火把依次亮了起来,只得将剩下的羊皮小囊收入怀中,恋恋不舍地望了一眼营地劲头另一个专供骑兵使用的小伙房,没有丝毫犹豫的飞身湮没在浓浓的夜色中。
谁知一个晚上过去,除了偶尔传来几声狼嚎,营地并没什么异样,穆鼎打了个哈欠,暗道自己怕是太大惊小怪了,不过是一条蛇而已,虽说这个春季确实冷了些,可到底已经过了惊蛰,遂训斥了甄戍副几句,招呼众将士用了早膳轮流休息,养精蓄锐。
约莫一个时辰过后,突然一阵天崩地裂的爆炸声从驻地西侧的马厩传来。
穆鼎惊得一蹦三尺高,忙令几个镇将戍主召集军队,等来的却只有骑兵营。
“孙镇将,你马上率骑兵营到马厩查看情况!”穆鼎脸都绿了,亲自跑到步兵营,却被眼前的景象吓得双腿一软,险些瘫倒在地。
整个步兵营六七百人,皆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口吐白沫,四肢抽搐,俨然是中毒的症状。
“昨夜那蛇,原是有人为了向伙房投毒使的障眼法,奶奶的,大意了!”
穆鼎正捶胸顿足懊恼不已,那厢骑兵的孙震将来报,大家都熬了一宿精神不济,马厩那边竟被人钻了空子,点燃了几挂爆竹,上百匹战马受了惊,正四处逃窜。
穆鼎还未开口,一名哨兵紧跟着进来,气都来不及喘匀便跪趴到脚下:“不……不好了,一支数量不小的突厥骑兵正朝这边过来……”
穆鼎眼前一阵发黑。
“一环接一环铺垫了这么久,原来在这儿等着呢!孙镇将,你马上亲自进城见将军,剩下但凡能喘气的,不管有马没马,
第26章 肃州乱(1)(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