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镇将。
百无聊赖的姑娘们收拾完毕,便三三两两聚在一起,或打叶子牌,或吊嗓子练曲儿,直到过了正午,终于有人发现昨夜接了客的秋蝉与夏莺还未下楼。
“依你们看,要不要跟苗妈妈说一声?”最先察觉出不对劲的是在管负责洒扫的刘婆子,一个上午她楼上楼下跑了七八趟,秋蝉与夏莺的房门始终紧闭着,最后一次实在不放心还叩了两下,也是一点回应都没有。
“刘婆,”最先答话的红袖姑娘牙尖嘴利,一脸的刻薄相,“大家都知道今年年景不好,一文钱恨不得掰成两半花,陆掌柜和姚镇将可都是聪明人,反正银子已经给出去了,自然是要连本带利的给讨回来!”
“说了半天,还不就是嫉妒人家有活干,红袖,有快一个月没开张了吧?那一文钱恨不得掰成两半花的,难不成说的就是你自己?”独自坐在角落里翻话本子的沧离同样嘴上不饶人。
“怎么,昨儿个姚镇将点的夏莺,你心里不舒服了?醒醒吧,姚镇将找你也就是图个新鲜,还真当自己是馆的头牌了?你也配!”
“你再说一遍试试!”沧离“啪”的一声合上话本子,上前揪住红袖的衣襟,刚扬起手来,便听身后传来一声中气十足的怒喝。
“给我住手!”
“苗妈妈……”见来人正是馆的老鸨苗妈妈,红袖瞬间挤出几滴泪来,“您可要为红袖做主啊!沧离嫉妒夏莺抢了她的客人,却拿着红袖撒气!咱们馆庙小,可装不下她这尊大佛!”
苗妈妈四十多岁,丰腴得有些油腻,二话不说上前抓住沧离的头发便甩了出去:“我馆的人也是你随便打的?你当这里是你家呢?”
第25章 伪君子也是君子(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