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征兆地捡起严恪掉落的剑。
沈晏初大惊,正要去拦,却被傅璟宁按住了肩膀:“不必了。”
鲜血四溅,康菩如断了线的木偶般软塌塌地倒在了严恪身旁。
“大人!你与他无冤无仇,他必是受人指使,我自有法子叫他开口!”沈晏初气急败坏地道。
傅璟宁默了半晌,用只两个人听得到的声音道:“既是受人指使,就必有软肋拿捏在他人手中,就这样自我了断了,也好。”
“郭从仪!”傅璟宁转身望了一眼寂静塔上的司音,对新继任的凉州刺史道,“把这位火神天司带回州衙,十八般酷刑都给她用上,本官就不信问不出本官想要的东西!”
眼看着郭从仪将司音押走,容似明显乱了手脚。
“大人,司音固然有错,可方才你也看到了,她原本是想护着那几个孩子来着……她一个弱女子,州衙大牢里的那些酷刑,会死人的……”
傅璟宁饶有兴味地望着脸红脖子粗的容似,心情莫名愉悦起来:“要不你替她去,反正那地儿你也熟?”
容似一怔,内心不无遗憾地道,孩子好是好,就是可惜了,从头到尾都是个吃里扒外的白眼狼,养不熟的!
“好,我去!你放心,我一定说服她给你个合理的解释,只要你能留她一命!”
“你尽管去,”傅璟宁遗憾地挑挑眉,压低了声音,“不过本官有言在先,绝不会再关照郭刺史对你手下留情。”
什么意思?容似眉头拧成了个疙瘩,总觉得傅璟宁像是话里有话,平日里还算聪明的脑袋关键时刻搅成了一锅浆糊,糊里糊涂的,百思不得其解。
“把现场收拾
第23章 壮士一去兮(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