曳一屁股将锦心顶了出去,“琳琅动了!动了!醒了一会儿功夫,又睡过去了!”
“真的?”容似一颗心差点跳出嗓子眼,三步并作两步进了屋。
顾琳琅犹在睡得沉沉,呼吸清浅绵长,嘴唇有些干,却难得有了一丝血色。
容似探上她的脉,尽管之前也在一日比一日强劲有力起来,却总也不大稳定,整整一炷香的时间过去,容似神色终于缓和了下来。
“小王八蛋!”容似低低地骂了一声,闭了闭眼。
“容公子,小姐她是不是没事了?”锦心忍不住开口问道。
“没事了,”容似笑着走到桌前,提了笔在纸上刷刷写起来,“多跟她说说话,不用怕吵到她,她睡得够久了,以后会一日比一日醒的时间长一些,我重新开个滋补的方子,还有,她身子太虚了,可以给她熬些清淡的——”
“大人!”阿曳顺着容似的视线望向门口,“琳琅方才醒了!容公子说她没事了!大人,琳琅没事了!”
“我听到了。”傅璟宁往床上扫了一眼,目光落在容似脸上,“谢谢你。”
“你有什么资格谢我?她住在节度使府就是你的人了?”容似翻个白眼,又低下头奋笔疾书起来,“她彻底康复之后,我会重新帮她找个落脚的地方,她命再大,也只有一条。”说着将开好的方子拿给锦心,“早晚各服一次,另外熬些清淡的粥,汤也可以。”
“托您的福,我还要奉命去诊治被狂犬伤了的病人。”容似视线在躺在床上的顾琳琅身上打了个转,又似笑非笑地望向傅璟宁道,“傅大人,您来凉州,究竟是福是祸?”
容似的话不可谓不诛心,生生将傅
第18章 拜火教(2)(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