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上官炽暗自松了口气,心有余悸地退了下去,却与匆匆赶来的容似撞了个满怀。
“容公子来了?”
容似从鼻子里哼了一声,算是应了上官炽,又傲娇地横了傅璟宁一眼,抬脚进了偏院。
傅璟宁示意上官炽不用理他,自己也跟了进去。
自上次二人推心置腹地谈了一整宿,关系突然变得微妙起来。
在顾琳琅与司音面前藏了七年的容似一朝对傅璟宁现了原形,虽说顾琳琅一日不醒,他便一日见不得傅璟宁好胳膊好腿儿地在他眼前晃悠,可偏又在某种意义上与此人站在同一战线上,内心之憋闷可想而知。
至于傅璟宁,尽管当日容似话说得半遮半掩,很多关键的信息也是点到为止,可他自幼在长安长大,只要将事情的连因后果稍微那么一联系,容似的真实身份自然瞒不过他,要不是看这厮如今还有点用处,怕是早就将其逐出河西,赶回长安去了。
“你到底行不行?”
“四哥教你一个做人的道理——”容似比傅璟宁年长了几个月,也不管人家乐不乐意,自上次之后便自作主张换了称呼,“永远不要问一个男人‘行不行’,因为他一定行!”
傅璟宁:“……”
差不多将这辈子的涵养都调了出来,傅璟宁方才压下将拳头呼到此人脸上的:“那她为什么还不醒?”
“你放心,我比你更希望她醒。”容似屈了屈顾琳琅的手肘与膝盖,头也不回道,“没事常给她活动活动手脚和肩颈,再多翻几次身——”似是意识到话说得不妥,又回过头来恶狠狠地警告傅璟宁,“我说的是锦心,你不许碰她!”
第16章 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