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入河对岸的泥沙滩里,没了动静。
顾琳琅:“……”
“我渴了。”傅璟宁终于开口说了今日的第一句话。
“哈?”
“我渴了。”傅璟宁又重复一遍。
“哦哦!”顾琳琅忙站起来,“我去向店家讨碗水。”
“你手里不是有水?”
“这个是我……”
傅璟宁将水囊接了过去,若无其事地喝了几口,本极为粗犷的一个举动,竟被他演绎得有些儒雅。
顾琳琅:“……喝过的。”
不知是因为二人刀山火海里滚了一遭,也算得上同生死共患难,还是揣度出傅璟宁光鲜亮丽外表之下真实的处境后平白生出几分惺惺相惜,之前在傅璟宁面前那点出自本能的心虚与胆怯散了去,顾琳琅的胆子着实一天比一天大了起来。
最初不过是进出府邸再不刻意绕路溜墙根,腰板直了,整个人也舒爽了不少,后来得寸进尺,借着年关诓了傅璟宁不少银子,象征性买了几件衣服首饰,剩下的尽数入了自己的小金库。
直到有一日,阳光甚好,傅璟宁搬了张藤椅在院子里看书,顾琳琅在外面浪了半日,回来撞见此情此景,许是想要洗涤一番被凡尘玷污了的灵魂似的,从他到“淳于髡曰:‘男女授受不亲,礼与?’孟子曰:‘礼也。’”吃吃笑了两声,一脸促狭地凑到傅璟宁面前。
“你说——这看也看了,摸也摸了,按照规矩,小爷我是不是得对你负责?”
傅璟宁身子一僵,从耳根到颈侧,霎时一片绯红。
原来大名鼎鼎,令人闻风丧胆的鬼见愁,竟还有如此不为人知娇羞的一面!
第11章 何为安乐(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