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喜,当即便返回鄯州复命去了。
顾琳琅冷眼瞧着,似乎有些品出傅璟宁当日那番话的深层意味了。
傅璟宁名为掌握生杀大权的河西节度使,实则不过是哥舒翰放在河西的一只手,一双眼睛,哪些人可用,哪些人要办,哪些事可以做,哪些事不能碰,看似傅璟宁在一手操办,想来背后皆是哥舒翰的授意,一旦出了事,首当其中受到迫害的,自然也是傅璟宁这只替罪羊。
此次吴哲将动静闹得这样大,哥舒翰不可能不知他醉翁之意不在酒,却只不痛不痒地遣了两个身无长物的手下过来,倘若傅璟宁运气不好,一不小心死在了异国他乡,哥舒翰失去的,也不过是一个沾了点亲带了些故的傀儡,而已。
只是不知哥舒翰内心是否清楚,他想要的或是一只听话的狗,而傅璟宁却是一匹难以驯服的狼。
回凉州的途中,傅璟宁独自策马一骑绝尘,三人追得灰头土脸,狼狈不堪,终于在行程将半的时候,容似捂着快要颠碎了的屁股,撂挑子不干了。
“他什么态度?你们说说他这是什么态度!”
“鬼门关走了一遭,情绪有些起伏也是难免的,你与他计较这些做什么!”司音扶着快要断了的腰,将水囊递给躺在地上耍起无赖来的容似,扭头对顾琳琅道,“反正也追不上,要不咱们歇一歇?”
顾琳琅瞧瞧容似,又瞧瞧司音,这个时候才咂摸出不对味来——这俩人怎么不掐了?不止如此,司音甚至还一直有意无意得在迁就容似……
“行吧,老四身上还带着伤,你们慢慢来,我先走一步,省得在这里碍眼。”顾琳琅高深莫测地笑,笑得容似毛骨悚然。
第11章 何为安乐(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