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顺大人被人诬陷,同样走得不明不白,骆大人,这个理由,可是充分?”
“大人!”骆不寐一脸不可思议,“辅佐过两任节度使的并非只下官一人!您如此行事,恐难以服众……”
“可骆大人官职最高——”傅璟宁不轻不重地撂下半句,冲门外挥了挥手,随即上来两名侍卫,将骆不寐架了出去。
厅内落针可闻。
骆不寐无疑是他们中间最圆滑的一个,一边任着边防军中位高权重的行军司马,一边巴着最得圣心的当朝御史大夫安禄山,前段时间听到风声后,似是与鄯州的哥舒翰也通过几封书信,三张自以为万无一失的保命符,最终合成一张催命符,将他送上了黄泉路。
环视一周,或面如土色,或抖如筛糠,傅璟宁这才满意地放下手中的茶盏,缓缓接上后半句:“况且本官行事,向来无需服众。”
“即日起擢升边防军副将沈晏初为都虞侯,衙推赵麟为行军司马,其余人暂且各司其职,待本官与大家熟识了,再作安排。”傅璟宁不紧不慢地吩咐掌书记上官炽,字字千钧,如当头棒喝。
在座多为前任河西节度使安思顺一手提拔,而安思顺又向来与哥舒翰不睦,作为哥舒翰的亲外甥,这位新任节度使的言外之意显然是——今日的杀鸡儆猴若未起效用,便可以着手收拾剩下的这些猴子了。
待众人散去,已是日暮时分,傅璟宁特意留了上官炽在府里用膳。
上官炽乃哥舒翰旧部,被安插在河西节度使掌书记的位置上,一坐便是二十年,此人已过天命之年,头不昏眼不花,该装聋的时候装聋,该作哑的时候作哑,安思顺在任五年,与哥舒翰的关系可谓剑
第2章 节度使府的鬼见愁(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