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便让万石退下了。
殿外寒风瑟瑟,吹拂树木发出沙沙响声,他走出月狐宫的大门没几步,身子却抖了起来。高大的背影蜷缩在月光照不到的角落里,抖得厉害。
白恒收到风声就立刻赶来,他找了一路,终于找到了迷失在黑夜中的万石。
他从属下手中接过斗篷,斗开来为万石披上:“去我殿里,我支退了所有人。”
他是在说:“在我那里,你可以放声哭出来。”
万石抬起流满鼻涕泪水的脸,用一双哭红了的眼睛看向白恒,隧又低下头,跟鱼刺卡在了喉咙里似的地“嗯”了一声。
他们回到白恒的宫殿,清冷的宫殿里只有皎皎的月光,没有人影。
万石躲在白恒的地盘失声痛哭,哭到难受至极,他会敲打自己的胸脯放声说要杀了那个混蛋,眼泪和着牙齿里的血再和着鼻涕滴到地上,一滴又一滴,白恒只看着他没有说话。
说再多都不如让他全部尽情释放出来。
何况,他也安慰不出口。万将军是他的恩师,没有他,他白恒早就变成王宫里的一堆枯骨了。
万石哭够了,或者应该说没眼泪让他哭了,白恒才开了口。
“复仇。”他淡淡吐出两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