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境界,颇有心意。
见笙榕首肯,墨婉婉清了清嗓,就表演了一曲p;她两手各一边摆了个波浪,哼了两遍画龙画彩虹,竟还有一只猴。舞蹈接地气,曲子能洗脑,却在这个时代的这个地方只让人觉得俗不可耐,不登大雅之堂。笙榕在她表演到一半皱眉打断:“这是什么曲?”
“饶舌呀。”她停下动作告诉他。
他的眉头拧得更紧了:“你就没有别的才艺吗?”
墨婉婉食指点着下唇瓣,想了想,摇了摇头。
“……”
“可会琴艺?”他坐起身掐着眉心问。
墨婉婉很仔细地去回忆自己是否会一些乐器,还真有这么一个乐器她挺会的。
“我会吹喇叭!”以前当过一段时间的导游,会天天拿着喇叭用扬声器召集游客,她对肺活量还是有自信的。
又是没听过的东西,笙榕不指望她会什么才艺表演了,有也多半是她方才表演的水平,便提出:“讲故事给我听。”
墨婉婉原地呆住,他说什么?讲故事?
他起身走到床边舒服地躺下,双手枕在头后面,转过头看见她一脸嫌弃的样儿,神色愠怒,问:“你这是什么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