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在她用手去遮住伤口前,雪颈的那粒血珠落在笙榕眼中,刺在他心口。
他的声音低沉:“不管什么物种,总有几个寻死的异类。”
尔后垂眼,抬脚踩上吸血蛾的尸体,力道不轻不重地碾了过去,让人猜不出他到底是怒了还是没怒。
再次抬眸,他看向她时的眼神已变得柔和。
完全不像他。
笙榕伸手附在她握住脖颈伤口的手上,她能感觉到他手心的温度,方才的惊颤被这种温暖抵去。
“疼吗?”他的声音低哑性感。
她轻摇头:“不疼,就是有点冷。”
一阵默然,才听他沉声说道:“不会再有下次了。”
墨婉婉一怔。是梦境里的小笙榕又回来了吗?
不会再有下次指的是……
这样的想法只闪过了一瞬,她的脖颈处忽然起了一点冰凉。这种令人胆寒的冰凉感顺着血管往她四肢蔓延,眨眼的功夫,冰凉感麻痹了全身,冻住了她的血液。
笙榕感受到了一丝不妙,抓紧她的手用力一握:“怎么回事,你的手怎么这么冷。”
墨婉婉本想回答他,好像是吸血蛾在她体内注入了毒液,却突然失去重心地倒向了他胸前,身上冷得似是被夺去了生机。
他当即搂住了她,自她臂膀传来的冰凉感触疼了他一般:“雀儿,你的身体怎么会这么冰!”
就像,就像要死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