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变作光洁的墨绿鳞片,伟岸的蛇身背光挺立,王威逼人。
她听了他的话,乖乖地将他抱紧,此刻完全是僵挂在蛇身上,跟树袋熊一样,脑中还一片混乱。
他是蛇……他的兽身是蛇……他竟然也会兽化!
笙榕将她圈在蛇身中,瞬息,坚硬的蛇头扎向前,一举突破吸血蛾的第一重包围圈,伏地疾游。
吸血蛾被他往外冲的猛势打飞,死的死,残的残,却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新的一批吸血蛾追赶而来。
大批吸血蛾扎在蛇王墨绿的鳞片上,鳞片过于坚硬,寻半天嘴没处可吸,探头探脑与同伴交流什么,决定去攻击挂在蛇王身上可食用的女人。
墨婉婉也不知道是不是听见这些吸血蛾的交谈了,对笙榕怯怯道:“我感觉它们好像盯上我了。”
笙榕将她保护得很好,吸血蛾卖力地扑上他身体寻死,就是找不到空隙钻进来吃墨婉婉。
蛇王摆尾的速度如风吹电闪般掠过树木草丛,本以为以这样的速度不及片刻就能离开吸血蛾的地盘,哪知这片血蛾谷该死的大!
忽然有道声音说:“把裙子脱了。”
笙榕声音里听不出波动,墨婉婉猜不出他是焦急了还是依旧平静镇定。
让她脱裙子?为什么他还有闲心让她脱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