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屠洋老脸微红,“娃娃亲”的事他早知道,心里偶尔也会有一点念想,不过感觉成功的可能性不大,也就不是很在意:“这年头,谁还论娃娃亲啊。”
“别人咱们不管,杨建军他们肯定不能反悔,你爸在战场上可是替他挡过枪子的。要不是你爸……”
“行了,行了。”屠卫国打断了媳妇的话,“娃娃亲这事先沉沉再说吧,此一时彼一时,现在建军是大老板了,咱们建猪场的时候,他还借给咱们十万块钱,现在又帮着洋儿跑了学校的事。这情啊……唉,婚姻是大事,咱们不能用战友的交情逼人家,还是看缘份吧。”
订下屠洋复读的事,饭桌的气氛缓和了许多。
一家人吃完饭,屠洋帮着把碗筷洗了,然后弄了一碟子饭菜,抱着泰日天进了自己的屋。
屠洋家五间正房,中间两间是客厅,东边两间父母住,屋里砌着土炕、灶台,冬天做饭还能烧炕,夏天就在院子里的两间配房做饭。
正房西边一间,屠洋住着。
把泰日天抱到自己的屋里,屠洋对蹲在门口配房房山处的红公鸡招了招手,红公鸡噔噔噔一溜小跑也进了屋。
“爹!”
一进屋,红公鸡翅膀拄地,就跪下了,“谢谢您再造之恩,以后您一定要管着我啊,别把我给宰了。”
“佛经里说,畜牲道是刀途,又叫血途,难逃相吞相杀的命运,家养的被人吃,野生的被天敌吃,就算自然死亡,尸体也难得保全。”屠洋坐在椅子上,神色严肃:“不过,你现在开启了灵智,让我吃我也下不去嘴。但是,若没有我保护,就算你会说话,性命也时时处在危险之中。”
第五章 我想叫小姐(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