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弄点就成,晌午在医院外面吃了碗板面,不饿。”屠卫国抽出根白沙烟,手指微颤地插到嘴里。
屠洋一怔:“爸,您不是把烟戒了吗?”
“抽一根没事。”屠卫国不自然地笑了笑。
“那您少抽点,别让我妈看见。”屠洋对父亲眨眼笑了一下,见父亲怔怔地没有回应,便说道:“这会儿天还不黑,早清儿不是把逮了两只鸡嘛,还在笼子里圈着呢,这会宰了炖上,等我妈回来正好吃。”
“行吧。”屠卫国心不在焉地说了一句,推门进了屋。
看着父亲消瘦的背影,屠洋心里有点不太舒服。
深深吸了口气,抹去心中淡淡的不祥预感,抄了把菜刀、拿个大碗,放到水管旁,又端过来一个大盆。
大碗是用来接鸡血,杀完的鸡一会儿放到大盆里,烧上热水拔毛。
农村家里一窝小鸡养大了,公鸡只留一个,给母鸡群踩蛋儿用,其它的都要杀了吃掉,否则,一山不容二虎,容易钎架儿。
屠洋家的这一窝,有三只公鸡,笼子里的两只今天早上被抓住的,就在房山的背阴处。
鸡都不大,一红一花两只。
“哈哈,今晚吃鸡啊!”泰日天一直跟在屠洋后面,喉咙里不时传出咽唾沫的声音,围着鸡笼转了一圈,说道:“不过,那只红公鸡脑波明显要强,主人可以试试,没准能教化成功。”
“教化公鸡?”
“没错,让它成为你的小弟,为你打工!”泰日天眯着狗眼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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