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如若这位民女既是状元公文大人的义女,又是谢府公子心慕之人,你说,太后娘娘会不会下这道旨意呢?”他轻抚着她的发,柔声反问。
此言登时令赵重幻心弦乱震。
她不由喉口有些发紧,瞳内更是若六月大雨中西湖的波浪一般,激荡起伏,涌岸流石。
“我会连累你跟师叔的!”怔了半晌,赵重幻才挣出这一句。
她明了他此举无异于公然与平章府对抗,即使是太后母族,亦后果难测。更何况,他在谢家本就不受待见,这番举动,势必要受到族人强烈的抨击斥责。
谢长怀却揽她入怀,用下颌轻轻摩挲着她的发!只要能将你从平章府先救出,其他自然有法子解开!”
赵重幻仰头痴痴望着他。
“又犯傻了!”他揉揉她的发。
她笑。
“你不怪我自作主张吗?”他端详着她动人的眉眼,还是忍不住问出声。
“你想我怪你吗?”她自早就悟出他适才那番缠绵举动的因由,她倚在他怀中,抬手轻拂过他微微起皱的衣襟,“从你说‘信你‘二字开始,我便两不相疑了!毋论你做什么,总有你的道理!”
她想起彼时问清轩内她满心的紧张、急迫,不由轻抓住他袖子,眸色端正,郑重其事道,“以后再遇事,你切须应允我一条——”
他凝视着她:“你说甚么我都应允!”
她失笑,拍拍他,随之严肃道:“你需护好自己!其他,皆不要紧!”
他一愣,转息眸光颤动了下,而揽住她的臂弯愈发紧密,似恨不能将她藏入怀底、嵌进骨血。
一时,二人
第三十五录 双丝网(8/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