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拳头,视线与廊外的夜色融为一线,深不见底。
“那日清晨,她于此处醒来,神色虽惊讶,但却坦然而从容,我便看出她并不在意你的身份!”
穆凉声也望向无尽的夜色,有些感叹道,“她属实是难得的好姑娘!所以,你忍心——教她孤苦一辈子吗?”
谢长怀的拳攥得越发紧了。
穆凉声微微喟叹了下,继而抬手拍拍他的肩头。
“不过,阿莫颉所言解毒之法尽可一试!她也擅医,此事,你最好亲自跟她解释一下!”
“退一步说,不管她是何身份,如今最要紧的还是解蛊毒!如若再耽误,以她现在频繁发作又七窍出血之状,我恐她撑不了多久!”他眸色凝重道。
谢长怀倏尔转头看向他,眼神压迫又灼灼:“她的印青又有异动?”
穆凉声没有回避,默了须臾,微微颔首。
谢长怀一时窒住,背后攥成拳头的手青筋凸出,风雷隐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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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身影匆匆奔来,转而廊下灯光中显现出黄河年轻又严肃的面庞。
“少主,穆大夫!”他压低声音行礼,“属下等查到裴不简的行踪了!”
“他落脚在何处?”谢长怀瞬息敛去眸底的动荡。
“平章府!”黄河沉声道。
穆凉声闻言有些诧异地看向谢长怀,蹙了蹙眉头低声道:“赵姑娘怀疑那个聋叔是江湖高手,如此看来,这裴不简十有便乔装成聋子隐藏在了平章府!”
黄河附和道:“穆大夫所言极有可能!前夜渭水乔装去平章府轻檀院试探时,发现这个聋子藏得极好,人前人后都显得甚是懦弱
第三十一录 皆妄想(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