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重幻!
“不去救吗?”詹何迟疑地压低嗓音问。
“等一等!”周溪濂头也不回。
詹何立刻明白他之所言。
目前情形,敌我难分。
他二人也并不知晓救下赵重幻的那批黑衣人究竟是何底细,贸然仓猝行事也许适得其反,如若暂且按兵不动,默默等待时机,也许可以截下赵重幻。
不消须臾。
“怎么可能是他?”目不转睛的周溪濂突然脱口而出一句。
而詹何甚至感到他扶着自己胳膊的手也是遽然一紧,死死攥住他,兴动的力量中似乎俱是难以置信的不可思议。
“何人?”詹何悄声问。
“一个十六年前就已经死了的人!”周溪濂顿了下,继而从齿缝中切切地挤出这么一句。
詹何顿时惊诧不已,马上回手拉住周溪濂的胳膊,让他转过身来。
“怎么?你认识他?”
只见周溪濂面色发沉,幽邃的夜色中,凝视着他的目光更是透出一股凛冽蚀骨的恨意,直透人心。
詹何不禁蹙眉,想从他眼中探出几分端倪,但也情知此时并非纠结前缘的时候,于是默了下,接着抬手安抚地拍了下眼前男子的肩头。
这时,就听远处接二连三传来一阵阵惨痛的闷呼------
周溪濂神色一寒,倏忽间转身便率先掠出树影——
詹何见他如此,心头顿涌上一股担忧之意,随手捏出一枚乌亮的桃叶渡,脚下亦毫不迟疑跟着追了上去。
“裴不简——”
周溪濂爆喝一声。
随后他便如鹰隼过林,飞纵而下,所经
第二十七录 裴不简(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