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道:“姑娘勿忧,卑职去看一下!”说着轻叱一声,座下的马儿便快步往前走去。
彤娘这才醒过神来,也探在窗口望向夜色的微光:“姑娘,你可听到什么了?”
赵重幻浅笑一下:“你再细听听!”
这时就听遥遥传来有人叫嚷呼号的动静,哭喊之声甚为惊惶焦急。
彤娘细细一听,不失笑道:“姑娘的耳朵可真灵!不像我,她们说我只要不当值,晚上睡熟了连响雷都炸不醒我!”
赵重幻温和地看着她:“能睡得沉是好事,说明彤娘没什么烦心事!”
彤娘刚笑着要闲话下去,就听马车外有马蹄声快速地过来,转眼钱珩便到了跟前。
“姑娘,前面有个老丈,说推着羊角车要带他孙子赶回家,没想天一黑他摔了一跤,将孙子也给摔了!他孙子有恶疾,这不一摔就突然发作了!”钱珩迅速回禀。
赵重幻闻言顿时远山眉不由一蹙,急忙道:“快随我看看去!”
不待话音落下,她纤细的身影已飘出马车门。
而后面方才抬了半边身姿的彤娘见此状瞬时惊得眼珠子都瞪出来了,她不由张大了口,努力翕翕唇,却一个字也蹦不出来。
目睹这一幕的钱珩望着赵重幻远去的身影,若有所思。
“驾!”
随后他一夹马腹轻喝一声也追了上去。
彤娘着急地跳下马车,一路叫道:“姑娘,你慢点!慢点!”
此刻天色已经发沉,一轮初升的毛月亮却被微云掩了面,月晕知风,而夜风也缓缓地起来了。
先头的侍卫正围在周围,中间一辆羊角车倾倒在路边,一个
第二十三录 形无形(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