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我,才跑到这荣王府来替我杜撰了甚离奇身世吧?”
她转念一想,马上惶惶不安道,“冒充皇亲国戚那可是欺君之罪,是要砍头的!到时,别祸连虚门宗,害得诸师兄弟性命才好!”
越说她神色越发焦惶忧惧,手也下意识扯住张继先的袍袖,起身便想往外走。
“咱们还是赶紧走吧,就说王妃认错人了,她大人大量,说不定不会跟我们这种方外之人计较的!”
她边说边连忙套靴子,“实在不行就将师父他老人家搬出来,拿他名声做担保!我听师父说过,当年他可是替荣王卜过卦的!怎么也有几分交情在吧!”
反正坑她入世陷进一团麻烦内的罪魁祸首便是师父那老头儿,这种时刻,总得摆一摆他的威名。
张继先却一把将她拽回来,重新丢上榻。
“你瞎跑什么!”他冷声道,“你且先看看手上的皂囊吧!”
赵重幻一愣,这才想起来瞥一眼自己还牢牢攥在左手上的皂囊。
“对啊,这皂囊内有什么?”
她忙不迭地打开,往手心倒了倒,一个精巧雅致的小瓠掉了出来。
赵重幻一见此物,手一僵,莫名怔住——
脑中一时竟然飞快闪过某些模糊的片段,如同梦境中那场大火中的逃跑,在她脑海里纵越翻腾,令她的头部蓦然又隐隐作痛起来。
这个比她的小指甲盖还要小一圈的象齿所制的小瓠作何如此熟悉?
她在何处见过吗?
她蹙起眉,伸出纤细的手指小心拨了拨象齿瓠,上下左右仔细打量了一番。
随后她隐约似想到什么般,下意识又捏着象齿
第八录 谓卿云(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