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上来扶着荣王妃宽慰:“是的,县主刚醒,本就对一切还蒙在鼓中,是该请张道长先解释一番!是我太冒失,失了分寸!”
张继先恭谨道:“娘娘宽心,等某来与师妹细说清缘由,再请诸位进来!”
赵重幻皂囊攥在手心,神色冷静,抬手揖了揖。
荣王妃不言,只温和地点点头,搭着曼秋的胳膊径自往门外走去。
诸人也对视一番,露出得体的笑意,便随着荣王妃离开了,原本伺候着的婢女亦默默朝外退,不敢作声。
赵重幻注视着几人的背影,目光一瞬不瞬,神色古井无澜。
俄而,张继先蹀踱而来。
“大师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赵重幻收回视线,冷静地问道。
张继先并未回答这个问题,只是缓缓在榻前的宫凳上坐定,垂眸拉过她的腕子,一边搭上她的脉,一边沉声问道:“那夜送信之时,你是否已知晓自己身上被人种了蛊毒?”
赵重幻不想他开口关心的第一桩事情竟然是这个,不由怔忪。
“怎么不说话?出了山,背了个叛徒的假名,就真不打算认师门了?”张继先见她不语,便闲闲地斜睨了她一眼。
他声音不大,动作轻柔,但是却莫名显出一种自小都大面对她时惯常的威厉跟严肃,教赵重幻不禁下意识吞口水。
“不敢!不敢!”
她扬起略显献媚的笑,讨好道,“大师兄怎么能有这么可怕的错觉!别说只是场考验,就是师父他老人家真将我逐出师门,也不妨碍我一颗真心只向着雁雍山!我,生是虚门宗的人,死是虚门宗的鬼!”
“还是那么巧舌
第七录 县主尊(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