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哪里都有他!”
他倒要看看等贾平章回府后,这位卫将军要怎么唱明日的那一出戏?
思及此,木鸿声狭长阴鸷的眼中一瞬间有凛凛的杀机闪过。
“还有什么?”随后他冷眼睇着杜省又问。
杜省踌躇地吞了下吐沫,小心道:“听说当时赵重幻出来时七窍流血、皮肤赤红!脸色据说也极其可怖难看,平章府的人都说——说比恶鬼的样子还恐怖——”
“七窍流血?”
木鸿声没想到那小女子的情况会如此严重,眉尖不由遽然用力抖了抖。
他霍地一把扯住杜省的衣襟,神色又狠又急,“贾家可替她寻大夫了?”
杜省连忙点头:“属下看见他们去请了!不过听说贾府常驻的大夫今日告假,大概他们要出去请了!否则也不会半夜三更地非要请她去给小公子疗伤了!”
木鸿声齿关紧叩,默了下,甩开杜省的衣襟,而手中捏着的扇子却被攥得几乎变形——
他想起上次,赵重幻被贾平章召见时也是忽然口吐鲜血的情形。
彼时,他还以为这个狡猾的小女子又在耍什么阴谋诡计拖延时间而已,却未曾想她的旧疾居然不虚!
可是,他怎么从未听说她有如此可怕的旧疾?
少顷。
他又问:“那晴芳阁到底出了甚要紧的事?”
入夜后,他就一直避在西院偏门不远处的一场凉亭内,以便第一时间能接到手下人去城西劫人的结果,自然也没甚闲心去过问贾府后宅中的那些个鸡零狗碎。
杜省道:“属下听说,晚上平相公在丰乐楼燕饮,不知怎么听说了些闲言碎语,
第五百九十八录 不知踪(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