噜呼噜喝粟米粥的莽汉形象。
待詹何忙完在他对面坐定,抬眼一见他如此模样,喉口不由又开始发干。
周溪濂却似乎不知晓自己有这么一副招人的样子,只凑上前端起一只酒碗递给詹何:“来,詹兄,两年多未见,今日终究你我又可以痛饮一番了,愚弟真是甚为想念!”
詹何目光晃了晃,接下酒碗。
周溪濂端起另一碗,径自就往詹何的碗沿一碰:“来,先干掉这一碗,庆祝你我兄弟重逢!”
詹何看着那靠近的碗,有烛光倒映在那微碧的酒上,如同春色里的湖水,荡漾而诱人。
他顿了顿,随后仰头一饮而尽。
周溪濂笑眯眯地瞅着他,于是二人开始一番你来我往的痛饮。
不过,都是酒量不低之人,这一小坛子佳酿自还不至于让他们醉得意识不清,但是,言语间却已经开始肆意起来——
周溪濂放下酒碗,抬手就拍了拍詹何放在几面上的手,状似无意般问:“詹兄,这两年你在临安府可过得如何?”
詹何捏着碗沿的手紧了紧。
“不过如此!只是欠了一个人的人情,需要还罢了!”他缓缓道。
“噢?欠人情?”
周溪濂的眼中已经沾染的酒意,洇红带粉,潮湿而蛊惑,他兴致勃勃地凑近追问,“什么样的人情能让我们四海为家的詹大侠逗留在此这么久?”
詹何眉头蹙了蹙,低下头把玩着面前的酒碗,半晌才若有所思地喟叹了一声。
“此事说来话长!”他咕哝一句。
周溪濂笑,右手随意支着下巴,意味深长道:“长夜漫漫,你我有的是时间
第五百九十一录 谣言传(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