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倒的确可以一试!”
“原来你们有这么多顾忌!”
犀存抠了抠陈流握住她的手,神情有些惭愧,“是我想得太简单了!不过——”
她嘟着嘴扬面,口吻中蕴着几分抱怨。
“大师兄也太凶了!而且,他向来对小相公就是最凶的,这回要是把她救出来,肯定要被押回雁雍山,然后丢上清心崖面壁个一年,辟谷辟到饿死不可!”
话到此处,陈流些许失笑。
随之他也忍不住转头看了看客院月门的方向,眼中莫名生了几许酸楚之意——
如果小师妹跟谢公子二人真的彼此爱慕,那么大师兄的一腔心意又该如何自处?
思及此,他心底不禁幽幽一叹,继而拍拍她,意味深长地摇摇头。
------
二人正在一隅低语,这时,阿福神色匆匆而来。
“门主!”他行礼,又向犀存点头示意,然后神色严肃道,“你让调查的事有些眉目了!”
陈流俊眉一扬,点头道:“好,我们去书斋细说!”
他让犀存先回去照顾蒋秋影,随后便跟阿福疾步离开。
犀存目送他们离开,独自一人又在树下站立片刻,才叹着气往蒋秋影居住的厢房而去。
那厢边。
陈流跟阿福来到书斋内。
陈流点上灯,示意阿福坐下细说。
二人坐到圆几前,陈流给他倒了一杯温热的茶水。
“这两日,我们一直跟踪张天赐他们一伙人,他们确实非常小心,每次出门都在临安府里兜好大一圈,不过,我们还是发现了一些蛛丝马迹!”
第五百八十七录 究缘由(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