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旃房的枕头下,我发现了一块用纸包着的糖,还留下几个字!”张继先低低道。
陈流好奇:“糖?谁放的?写了什么?”
张继先的目光亦沉在记忆里,盯着屏风的眼睛中显现出一种悠远的恍惚来。
“是重幻悄悄放的,她在纸上写了四个字——”
他顿了顿,才喃喃道,“笑若甘饴!”
陈流闻此言心口似被撞了一下,一股强烈的酸楚之意泛上心尖,转眼便涩涩地浸泡了全身的骨血。
“倒是她的路子!毕竟宗门上下,她最盼着的就是能看大师兄你大笑一回的样子!”
他勾勾唇笑,后又似想到甚般抬手轻拍了下张继先的胳膊,眸色竟浮出几分揶揄之意。
“她倒惦记着你,也未见给我枕头下藏块糖的,白疼她了!”
张继先迎视着陈流戏谑的眼神,神色明显一愣,而攥住皂囊的手亦下意识蜷了蜷。
默了少顷,他缓缓开口道:“师叔说有人找他提了一个救重幻的法子!”
陈流一听,登时兴奋起来,凑上来一步:“什么法子?”
张继先重又将视线放回屏风上。
“还记得师叔提过的那位谢府公子吗?”他淡淡道。
陈流看他神情不见欢喜,不由也渐渐收敛了面上喜色。
“记得,师叔不是说他认识小相公吗?莫非此人有甚问题不成?”话到最后,陈流的语气已经蕴了一分寒意。
临安府权贵云集,各家各府五陵子弟声色犬马的奇闻轶事也是传得如火如荼,但是哪家的轶闻都不及谢府这位从母姓的公子来得更加吸人睛目。
张继先面色
第五百八十六录 若甘饴(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