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跟着他往前走。
“不必探究我的神色,是去天台的人回来了!”待离皇城司的人远了几步,廖莹中才低声淡淡道。
赵重幻恍然。
“怎么,平章大人是查到什么了吗?”
廖莹中睨她,默了默道:“十五年前的事,并没有那么好查!去查的人说当年保媒的媒人早在五年前就死了!而范家只余一个幼弟,当年年纪尚小,只听说有许亲一事,至于是何人也并不了解!”
她视线落在前方,并未会看他,唇角勾起微嘲的笑:“五年前?真巧!”
她星眸垂下,若有所思道,“不过,我想这世上还是有人知晓底细的,不是吗?”
廖莹中依旧望着她,直觉她意有所指。
“包家山的桃花开得正艳,可惜,在下却没有眼福了!”她状似随意地转个话题。
廖莹中闻言眉心骤然一跳,脚下顿住。
他盯着她的目色发寒,阴沉道:“你是何意?”
赵重幻态度恭顺,眼神合宜,并无任何冒犯之举,可是说的话却教人心惊。
“先生既与在下结盟,是不是有些事情总该互相通个气?”
说着,她停下脚步,迎视着眼前颇有林下之风的清瘦男人,眼神终究灼灼起来。
“在下做先生的马前卒自然没有问题!可是,若是先生对在下没有一点信任,这场大戏该如何唱到完美落幕呢?”
廖莹中深沉地注视着她,其人城府深若谷,自然对她的言外之意马上洞若观火。
“你如何知晓的?”他默了片刻才道。
她微微一笑,继续捡步往前。
“多少长安名
第五百八十录 坦荡荡(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