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人已劫走近月余,为何南北皆无任何国使现身的消息呢?劫走国使的人到底又有何目的?
她想到伯逸之一行人南下的原因,据说也是得到国使的消息才匆匆赶来,可是,并无所获。
也就是当时给北地朝廷报信之人,其实也不知晓那位神秘人具体的行踪。
只是,既然能连国使被私押、被劫持一事都了如指掌,怎么会不知晓最后国使的去向呢?
或者提醒是何人所劫也是线索吧?
赵重幻一边思索一边在音儿厢房内继续翻找线索。
“十姨娘姓什么?”她问春桃。
春桃想了想,一时也不能肯定,只道:“说姓林!但是,”她忐忑地揪揪裙边,“奴婢也只是听说,当不当得真就不知道了!”
赵重幻理解地笑笑:“姑娘不必拘谨!你只管说一说你知道的就可以!”
十姨娘的房中倒是有不少书籍,靠墙的书架上甚至还排着一些孤本、善本,她随手抽出几本翻了翻,却发现那些书籍颇新,显然主人并未时常有空闲翻阅。
忽然,她的视线被其中有些旧的两本书册吸引,拿出来一看,分别是《水经注》跟《洛阳迦蓝记》。
她信手翻了翻,书上很整洁,也并无阅者惯常习惯性的写写画画,惟有《洛阳伽蓝记》中的扉页上用蝇头小楷写了一首唐代罗隐的《杏花》——
暖气潜催次第春,梅花已斜杏花新。半开半落闲园里,何异荣枯世上人。
诗句的字迹清丽端正,甚至隐隐还透着一股女子的脂粉香气,彷佛这主人刚刚才将书册放回去一般。
可是,这也正说明书册主人必定时常翻阅这本
第五百七十九录 杏花暖(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