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都需要回宗门练武,每每众弟子都会老老实实被大师兄虐到天昏地暗、怀疑人生,虐到绝不敢多置一词。
虽然人人声讨大师兄“暴政”,但也都是背地里暗戳戳的,众人中惟有一人艺高人胆大,不怕死地敢常常去捻大师兄的“虎须”。
他们就见证了若干回,小相公赵重幻研制出各种痒痒粉、偷挖了各种陷阱,期待着有朝一日能将大师兄给坑进去。
可惜的是,大师兄此人委实过于机警敏锐,居然一次也没上过当。
最后的结局,自然是赵重幻受到大师兄更变态地操练,被罚到练武累得爬不起来都不是稀罕事。
甚而有一次,山中大雨。
赵重幻闯了祸,被大师兄罚绑着铁砂出去走山。
岂料那一阵子本就阴雨连绵,山中暗流积蓄太多,引致山洪爆发,她差点儿没被洪水给卷走了。
即便最后依旧还是大师兄去救了她,可大家却都私下一致认定大师兄对赵重幻太过严苛,纷纷替她打抱不平。
甚至还有阴谋论者,觉得八成是因为赵重幻才智过甚,引起了大师兄的嫉恨,所以才横遭狂虐。
“大师兄,你,是不是不大中意小相公?”犀存克制不住心中许多年的疑问,不由脱口而出道。
张继先闻言骤然回眸看她,眸色厉若雪针。
犀存见状顿时气弱,不敢再多问一句,缩缩脖子赶紧又躲回客厢去照顾蒋秋影去了。
张继先视线落在被犀存关得吱呀作响的双合门上,默了许久,唇上才幽幽泛出苦笑——
原来,师兄弟们都以为他严厉待之,是因为讨厌她!
莫不是,她也
第五百七十三录 人心危(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