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前说要来临安,说要赏一赏这保俶宝塔,我不就来寻你了吗?”
詹何冷哼,眼神冷厉寒霜似的,直扎得周溪濂周身都一阵寒瑟。
“你来临安是寻我的吗?”他不信,“那你到处偷盗作何?”
周溪濂在江湖上并无名号,或者是他压根不在意所谓名号之类的。
他向来自由随心,放浪江湖,仗剑天涯,自然无所谓闯荡出什么了不得的名号来。
若不是多年前那桩血案自今未寻到凶手,更未寻到义兄那独自逃命后不知所踪的小女儿,他早就拉着詹何退隐江湖,逍遥自在去了。
“我这一路劳顿,盘缠也花得差不多了!进了这临安府,吃的喝的住的都贵死个人,小弟逼不得已只能去跟那些个大户借点银两花花了呗!”周溪濂说得浑不在意。
“你不是答应我不再行这宵小行径了吗?看来这两年,你过得自在得很!”詹何气恼。
“詹兄!”
周溪濂赶紧行礼,一揖到地。
“那些个财物小弟也就留一点儿吃饭住店,其他的可都偷偷分给那些贫户了!”
詹何闻言神色才微霁。
“我在里面关了两个多月了,被又打又骂的,甚是可怜,詹兄可别再凶我了!”周溪濂说得可怜兮兮。
詹何情知他受了皇城司的刑讯,目光霍地一深,下意识要撩他衣袍察看。
周溪濂顿时一色嬉皮笑脸,毫不犹豫就扯开自己衣襟,麻利地露出伤痕累累的胸膛。
詹何见状视线不由一晃,原本一脸冷峻莫名竟浮出微红,随之避开。
“谁让你脱衣服了?”他低斥。
周溪濂
第五百七十录 周溪濂(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