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言关于骨笛、佛母转世之类的话语不过皆是虚妄之辞。
而他们也曾用那些神秘的所谓修行来蒙蔽欺瞒过贾似道一干人等,还差点儿残害了无辜少女的性命,如此不过也只为控制住权贵罢了。
他们对江南一直虎视眈眈,会采用这些手段倒也不足为奇,
可是他们对赵重幻的别有所图,到底所图为何呢?
谢长怀拧眉。
“阿莫颉对于劫持赵姑娘的人也不是很了解,他们一直是暗中通过书信往来!他只负责以骨笛寻找中蛊之人,后面的事情,自然有其他人去完成!昨夜,他就是在等消息!”黄河道。
他开始还犹疑穆大夫新钻研出的叫心噬的药物的作用,没料到却比寒春醉、忘昧等都更有效果,不但能控制人的意识,且还能不损伤人的记忆,简直是“刑讯逼供“之必备良方。
“运河上有什么线索?”谢长怀又道。
“渭水带人沿着运河一带查勘了一番,但是回来说并未有什么有价值的发现!对方不但将落在河中的尸体都收走了,连岸上鼓声响动的地方也毫无线索,那一带只有些草被踩踏的痕迹!”黄河回禀。
“至于昭庆寺,他们暂时也没有发现有人去寻找阿莫颉,倒是昭庆寺的方丈遣人去府衙报案了,说寺内西域来的高僧莫名其妙失踪了!”
谢长怀颔首,转身看看外面的天光,“莲动院的事情有眉目了吗?”
昨夜那伙人既能在运河之上安排人手劫持他们,那么必然是事先得了消息,而他能想到泄露行踪的惟一疏漏就只能是一个地方——那便是莲动院。
他与赵重幻为了寻找卫如祉跟蒋胜欲,先路过了一
第五百五十四录 萨迦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