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在房内拿出笔墨开始拟方子。
陈流一边看着他奋笔疾书,一边道:“大师兄,你觉得他们会不会就是暗害蒋辉的凶手,也是那批私印假会之人?”
张继先手下顿留下下,思索着颔首:“极有可能!”
“这个李良的父亲是户部左曹郎中,专门负责税赋、茶、盐、酒算、坑冶、榷货之入,也许他们私印的假会最后可能流入了户部,混在真正的钱引再一起流通出去,谁人能想到户部出来的会票会是假的呢!”陈流若有所思地猜测。
“税赋乃天下之重,若是真若你所言,他们敢将假票混入户部的钱引中,那么背后绝对还有更深的势力!绝不会是一个小小正六品的左曹郎中可以做到的!”张继先边写边沉声道。
陈流也点头,默了下,不由微叹:“这蒋家兄妹着实命途多舛,竟然遇上这样的事情!”
“你让他们去打听的印刷匠人最近有无异常的事可有眉目?”张继先问。
陈流摇头:“暂时还没有消息!临安府中手艺精湛的印刷匠人不在少数,还有容易操控,那帮人再想找一个人合适的人选也飞一两日之功!还有那本账册,那里面的《燕乐谱》也不知小相公能否解出来?也许解开,账册的秘密就可以大白了!”
他们二人正说着话,忽然张继先笔头一顿,扬声道:“不管尔等是哪里江湖的侠士,既然来了,不必遮遮掩掩!下来吧!”
陈流也感到房上有人,不由眉尖一蹙,立刻显出戒备之状。
张继先话音刚毕,就见一个玄影闪入门来。
来人一身黑衣,黑巾罩面,惟有一双晶亮的眼闪露着精干的光。
张继先
第五百四十九录 疗伤急(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