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声音,虽然暗哑却总算镇定下来。
谢长怀忽然抬眸瞅她,眼神魅惑,赵重幻被这目光一扰,登时又觉心口春燕乱扑,立马眸光若水晃荡,喉口干涩,而身体也不自禁防备地往后一靠。
他见她如此不由挑眉一笑,继而兀自凑近几分,就在她要发作之时他骤地低低道:“乖,去给我将笔墨拿来!”
赵重幻不由喉口一松,赶紧将摆在几案另一侧的笔墨给挪过来,还很配合地拿起松香墨条研起墨来。
他凝着她的动作,心底蓦然柔软——
有她酥手研墨,共剪西窗,他此生也算得圆满了吧!
随后他铺开一张黄棉纸,提起笔,蘸了蘸墨,略一思索,缓缓照着曲谱上怪异的图文摹写下一排字,继而又陷入沉思。
“很难解吗?”她也不由蹙了眉。
“这曲谱确实有些奇怪,看起来字谱有些像梵文,但是不管从音形还是排列都不符合寻常的用法!”
谢长怀指着谱曲道,“我曾经为参禅特意跟我师父学过善无畏新译的经文,而他当年在经文上就附留有梵文经书!”
“这种梵字还被称为悉昙,意为吉祥圆满成就一切,它与汉文不一样,它是以音为字,惯于是从左向右书写,而且不会有间隔,可是这份《燕乐谱》,不但有间隔而且字文的造型奇特,好像写反了一般——”
赵重幻颔首,看来这份蒋辉留下的曲谱其中确然别有玄机。
她也垂眸凝视着曲谱,信手拿起其中一张,左右察看,片刻,她思索着转眸看向谢长怀时,见他也正捧着一张细研。
她的视线不自觉地落在那张纸的背面,烛光盈透,连纸
第五百四十五录 悉昙字(2/4)